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社会,无时不刻发生着改变,不经意之间你就会发现让人瞠目结舌的事件,人们的思想越来越活跃,有时已经无法束缚,犹如洪水猛兽,冲击着传统观念和道德。
天天观望着,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,看着发生的事情和新闻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许多不可能的,都变成了可能,让人难以琢磨。人们变得越来越贪婪,越来越现实,为了利益,可以不择手段,可以不惜一切代价,似乎什么都可以出卖和交换,没有人在乎你的付出和过程,人们看重的只是结果。这是个只看重结果的世界,没有人在意你的奋斗是否卑劣,你是否出卖过自己的灵魂和肉体,只要你堂而皇之风光的表现,或是出手阔绰拥有名望和地位,人们一样把你抬的高高在上。
人们急功近利浮躁奢靡,对于物质的渴望和需求,已经超出了道德的底线,已经到达了疯狂的地步,多少人漂泊在物欲的漩涡,失去了自身的原则。人们以身犯险,为了物质利益而出卖自己,迷失了道德的标准和约束,思想越来越难以控制,欲望完全侵蚀着,这个社会和人们。男人可以溜须拍马阿谀奉承,投机钻营损公肥私,女人可以卖身求荣色相引诱,自甘堕落出卖灵魂,为了名利二字,人们已经丧失了做人的标准和底线。
思想的转变,使人们越来越活跃,爱情也被商品化了,感情也在动摇,人心难以把握,为了物质上的需要,婚姻家庭都可以抛舍,人性的悲哀。看看我们的周围,许多真实存在的故事,更加印证了这一点,一夜情婚外情,做情人包二奶,甘愿被人家包养的卖淫的,人们在用感情做交易,用肉体在交换。曾经的海誓山盟忠贞不渝,还有谁会相信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在如今这个社会,也许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,金钱已经变得尤为重要,决定着你的命运和前途,还有你的生活质量。
钱不是万能的,但是没有钱,却是万万不能的,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钱,金钱已经主宰了这个世界。人们看重的只是物质,精神被无情的抛弃,理想主义只是黄粱一梦,解决不了温饱问题,我们都是物质利益的俘虏,很少有人坚持纯洁的操守。
女人为了利益的所求,可以出卖自己的肉身,做别人的情人,二奶三奶小老婆都无所谓,只要有钱花,有车开,有豪宅,可以花枝招展大摇大摆的出入商场酒店,随心所欲的消费,那么叉开腿,陪人家睡觉又算得了什么,有付出就有回报。这就是个现实的社会,就像是一股病菌,传染给人们,让人们都更加的现实,面对着这个现实的社会,无从选择,只有随波逐流,没有人可以拒绝现实的温床,女人和男人都一样,都是现实的虫子。
春燕一家就住在,一条偏僻而狭长的胡同里,离我家不远,还是有些联系来往的。她的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,上面还有一个老实本分的哥哥,没有什么过多的收入,家庭情况不是很好,三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,没有院墙,只是简单的用树枝扎成篱笆,在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,她家可是不折不扣的贫困户。
而更让周围邻居议论纷纷的,就是她的父亲,整天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庄稼地里出工不出力,天天的东游西逛,流里流气的,一天到晚色迷迷的。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人还不老实,背地里和隔壁邻居家的二女儿勾搭,后来居然私奔,不知跑到那里去了。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和一个黄花闺女乱搞,在今天看来,可能没有什么新奇,司空见惯,但是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期,在北京一个封闭落后的农村,四人帮还没审判呢,电视还没几台呢,这绝对是个轰动爆炸的新闻,迅速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桃色新闻,人们总是用惊异的目光,看待春燕一家人。
毕竟,那个时候环境不如现在,没过多久,春燕的父亲就和邻居家的二女儿又回来了,因为在外面很难生存,根本就有工作可找。春燕的父亲没有回家,和邻居的女儿依然厮混在一起,那个时候知青们刚走,知青宿舍都没有拆,荒废着,他们便收拾出来一间,委身在此,过着非法同居的日子,一连好几年过去了。而春燕的母亲默默的,独自拉扯两个孩子,和自己的丈夫既没有离婚,也没有了来往,如同陌生人一样,只是靠自己给别人做些针线活,缝缝补补的,维持着生活,艰难度日。
后来,事情发生了变化,毕竟非法同居是件不光彩的事儿,又是同村的,也不是个事。春燕的父亲和邻居家的女儿,一起同居了五六年的样子,最后还是分手了,邻居家的二女儿嫁到通县去了,再也没有回来过,春燕的父亲经过亲朋好友的说和,也回到了自己的家,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如果一个男人感情出了轨,尝到了甜头,心就很难收回来,春燕父亲的人回来了,但是心却永远的没有回来过。后来,托人找了一份差事,正经八经的上了班,依然狗改不了吃屎,成天的吃喝嫖赌,看见女人,就像是烂头苍蝇,恨不得眼珠子都要飞出来,在外面没有乱来。前几年刚退休,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病死了,结束了自己放荡的一生,都是春燕自己掏钱办的丧事,排场不小,雇了几个女的给哭丧,热闹极了,但是春燕全家人都没有那么伤心,可能那份亲情,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。
后来春燕她们都大了,哥哥春生在机械厂工作,结婚生子成家立业,守在父母身边,春生人很老实本分,没有他的爸爸那样花哨。春燕长成了大姑娘,模样一般,但是人很开朗,初中毕业以后,就在高碑店给私人老板打工,干了好几年,长了不少见识,历练了出来。老板是个东北人,当时快四十了,倒了十几年的木材,手里有些钱的,老婆在老家照顾孩子,两个孩子在老家上学,很少到北京来。春燕负责木材厂的财务工作,年轻能干,精明成熟,工作干的不错,很讨老板的喜欢。
也许是小时候家里特别的穷,也许是环境慢慢的改变一个人,或是老板用了什么手段,村里人渐渐的议论起来,都说春燕在外面傍上了大款,做了木材厂老板的小老婆,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的,人们都喜欢拿这种风流韵事来议论,也算是国人的一种劣根吧。